也不知道時微聽了多少,同事有些忐忑地躲在簡清的背後。
時微哼了一聲,說:“不牢你破費。”她走了進來,簡清就帶著同事躲開:“那我們就先下去工作了。”
說著,便拉著十分不自然的同事離開,無論時微如何看她。
隻是那眼神,時微大概恨不得她死吧?
這樣的想法從簡清的心上一略而過,但旋即便被她拋諸腦後,世界上惡人那麽多,你總不可能一個一個放在心上。
她一出茶水間,就被告知齊昀總裁又叫她去辦公室了。
簡清直覺這裏麵估計沒有什麽好事,但又不可能真的說不去就不去了。老實說,她還是怕齊昀,特別是他那種犀利的眼神一落過來,就感覺自己心裏在想什麽都被看透了一樣。
“齊總。”在齊昀的麵前,她經常還是這樣乖巧的雙手擺好站直,微微垂著頭低眉抬眸,一副任君宰割的白兔模樣。
齊昀瞥了她一眼,手指停在了麵前的一份合同上,筆也跟著停了下來:“你手上那批珠寶已經耽擱了半個月了,下次會議的時候,拿出樣本來。”
簡清心上一跳,下意識道:“這不可能。”
太刁難人了。
齊昀卻猛地抬眸看她,嘴角略微一扯,扯出一個讓人直覺危險的弧度來:“你是在質疑我?”
“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
在下次會議之前要想把一批珠寶趕製出來也沒有多大的問題,隻是那些東西不是完美的,趕製的東西一定會有瑕疵,簡清不允許自己的作品又瑕疵。
齊昀似乎認真想了想,筆頭敲了好幾下桌麵,直把簡清的心也敲得一跳一跳的。
“我讓你站在這兒,不是讓你來和我說不可能的。”
被人潑了一桶涼水的感覺很不舒服,簡清微微抿了抿唇,打算繼續和齊昀講道理,齊昀卻一伸手,阻止了她繼續發表言論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