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殊腦子隻熱了一陣,隨即便覺得齊昀這個態度有些奇怪,難不成逃生通道那邊有什麽東西?
他沒有理會齊昀似有若無的嘲諷,往逃生通道那邊走去。
公司裏的樓道都有地毯,更別說是總裁辦公室這一樓的樓道,但樓梯沒有,所以當皮鞋踩在樓梯上的時候,發出的聲音特別的明顯。
簡清早就趁著齊殊沒有趕來的那一瞬間逃到下一樓去了,可那一樓是倉庫,無處可躲,簡清認命地在電梯那邊,緊張地等一條生路。
步伐落在她的身邊,簡清低著頭不敢往上看。
突然,身邊一聲冷笑,那聲音熟悉到極點,簡清愣怔著一抬頭,就看到了身邊站著的……齊昀?
他怎麽下來了?
齊殊呢?
她趕緊去看電梯的樓數,發現從上到下,已經到了第十層了。
剛才齊殊隻朝著逃生通道那邊看了一眼,沒有看到人,在齊昀的目光下,坐著電梯下去了。
她剛才太緊張,絲毫沒有發現自己已經脫離了危險,鬆了一口氣。
齊昀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偷聽到了什麽?”
“沒有……”簡清那一口氣又被吊了起來。
眼前的人可一點都不比齊殊要良善,被他知道自己聽到了什麽……不,光是“偷聽”這個詞從他口中出來,就足以讓人膽戰心驚。
可她正抬著頭,對上齊昀的眼眸,她起了一聲的雞皮疙瘩,卻愣是不敢動彈。
“你知道在我麵前一而再再而三的說謊的代價嗎?”那冰涼又修長的手指在她的下巴滑動了兩下,像是冰涼的刀刃,一刀就足以要人性命。
那脆弱的下巴再度落到了齊昀的手上,本來白皙的皮膚被捏出一個紅印子來,簡清吃疼求饒:“我錯了!”
她眼裏都疼出淚來,看起來是真的悔不當初,齊昀冷笑一聲:“說,聽到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