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服早已經在打鬥中不成樣子,就像是沒剪裁好的破布料掛在身上。
簡清隻覺累贅,但是卻不得不用手捂著胸前,本就露背的禮服,剛剛被那老混蛋撕了個大口子已經快要衣不蔽體了。
宴會依舊在不疾不徐的進行,齊昀應付著道賀的商人們,不經意間瞥見角落裏一個狼狽的身影一閃而過。
“齊少年輕有為,真是令人佩服。”
齊昀不過站在老太爺的一旁,手中的酒杯來回晃著,對於這些商人的嘴臉他根本懶得去理會。
簡清隻是匆匆瞧了一眼人群中的齊昀,自己還是道行太淺,現在想來他的漏洞並不難發現,隻是自己當時緊張忽略掉正巧被他利用。
宴會廳人聲鼎沸,那一聲槍響讓現場的保鏢們瞬時警覺起來,門口更是被圍的水泄不通,要想逃出去簡直比登天還難。
簡清忍不住在心裏將齊昀的祖輩問候了個遍,咬咬牙躲進了洗手間,她可不想做替死鬼,如今還是要想辦法先弄一身衣服來。
身上的禮服已經不成樣子,低頭瞥了一眼,簡清瞬間有些泄氣,手腕上的金屬環還閃著光澤,看來是真真栽到齊昀手裏了。
“誒,你聽說了麽,昨晚齊家的商廈被盜了,今天宴會上就出現了這等事,看來這齊老爺子一倒齊家出了不少事呢。”
簡清正犯難,洗手間門口傳來的女聲引起了她的注意,齊老爺子暴斃的消息她倒是知道,齊家那麽大的家業若是沒有內鬥說出來她都是不會信的。
“可不是嗎,你說這在侄子的宴會上受重傷,這也太蹊蹺了,竟不是衝著齊少去的。”
“噓,你說這話小心被聽到了,齊少可不是好惹的。”
女人話音剛落一旁的女人就小聲勸誡道,這事情發生的離奇大家心知肚明,何必再去挑明引禍上身。
簡清靜靜聽著大氣不敢出一下,她是被齊昀偷偷帶進來的,若是他不承認與自己有絲毫的瓜葛,被抓住了怕是真的要將她當成凶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