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簡單的和警察闡述了一下之前發生的事情,也記起了時微當天的衣著,和附近的目擊證人以及監控錄像裏顯示的幾乎相同。
不過才幾天的時間,時微就從一個高級設計師經理變成了一個殺人未遂的通緝犯。
既然已經立案調查了,這些就不歸簡清管了。
隻是她動手術這一筆錢……她又要怎麽還呢?齊昀那邊她算是徹底得罪了,就算靠運氣真的回去了,再欠齊昀一筆錢,隻會讓那個男人更加地壓迫她吧。
而且……她捏著自己的手機發呆。
聽護士說,在她動手術的時候,他們有聯係過齊昀,齊昀的語氣很冷漠,說他沒有時間過不來,在她昏迷的時間裏,他也一次都沒有出現過。
簡清也算和這家醫院是老相識了,她受傷昏迷的期間,孟冬的主治醫師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孟冬,而是謊稱簡清突然出差,沒有辦法回來。
她醒來的時候也考慮到了這一點,也幸好護士受了囑托把這件事告訴了她,她才鬆了一口氣。
可就連一個平時來往不密的醫生都知道她住院,而且幫她在弟弟那邊安排好了,齊昀……卻沒有半點消息。
想來這一次,男人是徹底生氣了吧?是要把她當成棄子遺棄掉了嗎?
她心裏略有些悲涼。
手機突然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簡清愣了一下,眼眸倏地亮起,當目光接觸到手機屏幕上的來電顯示之後,她眼裏的光又黯淡了下去。
“你好。”
越溪的聲音帶著些許的電流:“簡清,你的假期已經到了,明天記得過來上班。
簡清愣住:“什麽假期?”
她難道不是因為和齊昀鬥嘴,耍脾氣不去上班嗎?這樣的人不是早就該被開除了嗎?
那越溪說的“假期”又是什麽東西?齊昀又在算計著什麽?
她沒有注意到,現在的她接觸到一旦和齊昀有關的東西,就會變得敏感多疑起來,而且多疑的方向好像還不是很正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