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部長倒是有本事,在別人背後說閑話。”
簡清也不過去,就站在原地,雙手抱胸,老神在在的樣子像是不屑與他們為伍的高高在上的人。
姚部長被她這個態度氣到,去不敢多言,隻是凶神惡煞地齜牙咧嘴:“你說什麽!”
說到底不過是欺軟怕硬,沒有猜到她會回過頭來懟人。
簡清嘴角扯了扯,冷酷的眼神掃過他周遭的每一個人,聲音清脆地在小小的通道裏清晰地傳開:“再說一次又怎麽樣?你說我靠關係上位,又說我沒本事?你有證據嗎?有的話又怎麽不拿著證據跑去總裁辦公室揭發我?”
“而且……批下來讓我去當經理的人是齊昀,你說我靠關係,就是說齊昀他偏私咯?”她飄飄地一個眼神甩過去,把他們心裏想的卻不敢說的全都說了出來,一個大鍋扣了過去,沒有一個人敢應。
這就是他們隻敢在私底下說,卻不敢真的鬧大的原因。
質疑她,就是質疑齊昀。
一想到這個,簡清就惱火得要爆炸,她向前邁了幾步,那幾個人竟然被嚇得往後退了幾步。
她嗤笑一聲,在所有人有些羞憤到扭曲的神色下,坦然自若:“既然你說我靠關係,那你可就別怪我仗著這關係囂張了。”
“你最好討好我,一個搞不好,你可就成了下一個時微了。”
她從來不屑於和這些人為伍,但這一次確實是被齊昀壓製得慘了。
她心裏一直憋著一股氣。
所有的一切都是齊昀搞出來的,為什麽到最後所有的責難都怪到她一人的頭上來了?
她倒是真的想要甩手就走,可一想到齊昀那些威脅她的話,她不但不能走,還要好好的為齊昀謀得這次國際珠寶大賽的頭籌。
這些閑言碎語!
這些!
她越想越氣,越氣走得越快,可步伐卻在靠近設計部的時候驟然停下,裏麵小聲地傳來一些不和諧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