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根本就用不著花費這麽多的心思,想要我離開,不就是你齊大少的一句話嗎?”
齊昀幽沉的眸,微微一眯,露出更加讓人無法透視的光芒。“離開?可以啊?那先前我們之間的交易,就一筆勾銷。”
齊昀的話讓簡清瞬間清醒。兩隻小小的拳頭,撐在了隔在兩人之間的辦公桌前。
雖然她站著,他坐著,看似她占盡優勢,可泰然自若的齊昀,卻像是將她壓得死死的。
“齊昀,你到底什麽意思?明明是你想要趕我走,卻又一副好像我違約一樣。我告訴你,我簡清雖然卑微,但也絕對不是任人欺負的。”
她失聲吼出自己的委屈,想到醫院裏的弟弟,還有孤兒院裏的孩子們,她就陣陣難受。
她隻是想要他們好好的,為什麽就這麽的困難?
齊昀微微揚起下巴,看著她倔強眸子中的委屈,款款道:“想留下來?可以。”
一雙如夜鷹一般的黑眸,看著她。一字一句道:“那就向所有人證明,你的清白!”
簡清瞪大的雙眼,掠過狐疑。證明她的清白?齊昀的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麽藥?
“給你三天的時間,如果你無法證明你自己的清白,那就永遠不要出現在這裏。”
齊昀低下頭,開始工作。凉薄的唇,依舊不忘吐出兩個字。“出去。”
簡清氣得咬牙切齒,可也拿他沒有絲毫的辦法。盯了他很久,最終卻也隻得離開。
剛出去,越溪走了進來。將手中的文件放下,糾結了三秒,這才徐徐開口。
“總裁,剛剛方氏珠寶的李助理來電,他們方總半小時到。”
齊昀簽字的筆,不知不覺,握得有些緊。艱難的簽完後,他這才抬起頭,看著麵前的越溪,陰沉的說道:“越溪,你如果對你現在的工作不是很滿意,你可以直說,我不會介意,給你安排一份更有挑戰性的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