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和他一起去小樹林調查的時候,總是覺得他好像是知道什麽一樣。”顧晚斜疑惑的說。一想起墨笙當時的表情,顧晚斜就覺得渾身發麻,這樣的感覺讓顧晚斜覺得十分的不舒服。
極臻聽了顧晚斜的話,並未言語,“我的傷勢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是嗎?”極臻突然對身邊的玉琢問道。玉琢點了點頭,“的確,但是,最近去不適合動用內力,”玉琢說,一邊的極臻了然的點了點頭。
聽到極臻傷勢已經大好的消息,一邊的顧晚斜麵色不禁有幾分的激動。心中壓下的大石頭,頓時變得輕鬆了許多。
“阿晚,明日我會先去墨門,然後。下山來和你們會合、”極臻說。顧晚斜點了點頭,“也好,師傅還是很擔心你的。”顧晚斜說,極臻的麵色有一絲的僵硬。
因為明日還要去調查其他的屍體,顧晚斜並沒有多逗留,很快的便離開了小屋。
“明日真的準備要去回墨門,啊?”一邊的玉琢看著極臻,一臉擔憂的樣子。
隻見極臻堅定地點了點頭,“事情既然是查到了墨門的身上,最好的不打草驚蛇的辦法,便是我接著重回墨門的機會,在墨門暗中調查。”極臻冷聲的說道,玉琢無奈的額歎了口氣。
第二日的一大早,極臻便趕回了墨門,墨門似乎冷清的許多,極臻不做停留,變朝著墨子淵的院子而去。
“身子都好了嗎?”剛剛走進院子,變看到一邊的墨子淵一點淡定的坐在樹下喝茶,桌子上海擺放著一盤未下完的棋局。
極臻走到墨子淵的身邊點了點頭。對於這個弟子的性子,墨子淵也是了解的,對他的態度並不在意。
“來,陪為師坐一會。”墨子淵指著自己身前的位置,笑著說道。
極臻坐下,看著麵前的棋局,已經下了一半,如今正處於最關鍵的時刻,動一下,牽動全身。極臻坐著,心中卻閃過一絲奇怪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