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看來這件事情並不是那麽的簡單,墨門的戒備森嚴,外人是很難在不被發現的情況下進來的,看來,我們要多加小心了。”墨深一臉嚴肅的說道,雖然,他並不相信,這件事情死出自於墨門裏,但是,如今,事實在自己的眼前,自己有不得不相信。
其實顧晚斜到時覺得很正常,從自己來到這個墨門開始,就從來沒有覺得這裏平靜過,表麵上看起來和和睦睦,其實卻是暗流不止,她以前一向是對這樣的事情不太上心,並不代表,她的心中不明白。
“既然如此,那麽,就請墨深師兄送我一路了。”既然事情都已經問清楚了,顧晚斜自然是不想和這個奇怪的男子呆在一起,在想起自己進來時費勁的樣子,顧晚斜看著墨深,一臉正色的說道,
墨深到時沒有想到,顧晚斜會突然冒出這句話來,“怎麽,來的了卻出不去了?”墨深看著顧晚斜,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
顧晚斜卻滿不在乎的搖了搖頭,“非也非也,並不是我出不去,隻不過,為了你這個陣法考慮,你還是乖乖的送我出去的好些,想來,你也是花了不少的時間來布置,若是一下子被毀了,到時得不償失了。”顧晚斜看著墨深,一臉威脅的樣子,
墨深聽了顧晚斜的一番話,心中不由的暗暗的罵著這個女子的腹黑程度,當真是和極臻的那個臭小子有的上一拚啊。
雖然自己對院子中的這個陣法還是有幾分的自信,但是他可不想拿來當成賭注了,誰知道,這個女子的修為進步了多少,更何況,這個女子還是一肚子的壞水。
想到這,墨深可不敢拿自己的一年多的成果來冒險,“晚斜師妹說的對,我這就送你出去。”雖然明明知道顧晚斜的威脅,但是墨深卻隻能是乖巧的送著這個瘟神好生的離開,這個女子已經很可怕了,在加上,她身後的男人,隻要一想到那個男子的腹黑程度,墨深就覺得汗毛直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