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故事,仿佛耗盡了煙兒了力氣,對於黃曉龍的問話,熟視無睹。
直到黃曉龍第三次問起的時候,煙兒的聲音才傳出。
“因為那個毛孩的母親,是我曾經的師傅,是她幫助我度過的最虛弱的時候,要不是她,我恐怕早就已經飛灰湮滅。”
“啊?那既然如此,你能不能和她說一下,請她讓毛孩收了神通?”
黃曉龍心中一陣欣喜,從故事中來看,毛孩對於自己的母親是存在愧疚的,在這樣的情緒之下,毛孩極有可能聽從自己母親的勸告。
就在黃曉龍滿心歡喜的時候,煙兒惆悵的聲音才響起:“我師傅被毛孩打得魂飛魄散了,隻是她臨終的時候告訴過我,不讓我找毛孩報仇。”
“啊?”
黃曉龍絲毫不掩飾自己的驚訝,在他看來,這樣的結果明顯和整個故事的走向相駁。
繼續追問,煙兒卻表達了自己不會再管這事後,就不再理會,任由他怎麽呼喊都無濟於事。
帶著巨大的疑問,黃曉龍將注意力再次放在了手術室中。
齊秦的傷口已經被縫合,隻是麻醉藥還沒有過去,整個人依舊還在昏迷。
王醫生疲憊的坐在一邊休息,王權則拿起手術中拍下的照片一張張仔細研究。
黃曉龍走了過去:“有什麽發現嗎?”
“能有什麽發現?”王權露出一絲苦笑:“我隻是在想,是不是要上報,然後確定為傳染病,將相關人員隔離起來。當然,如果你有辦法就再好不過了。”
王權用期望的目光看向黃曉龍。
雖然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經過,但黃曉龍也依舊是一頭霧水,他根本不知道怎麽解決這詭異的人頭。
“辦法,嗯,我送你一個名牌刮胡刀。”
“好。”
手術室中再次沉默,直到王醫生緩過勁來提議道:“我可以嚐試一些科學的方式,看看能不能抑製人頭的生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