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請客喝酒的錢把房租給了好不?
喝酒,等等,自己沒答應啊。
黃曉龍終於反應過來,可韓露早已經走得不見了蹤影。
隨著時間的臨近,黃曉龍想了很多的理由,最後還是屈從幼時的恐懼早早到了樓下。
韓露早已經到了,正坐在樓下小飯店的門口處,桌子上有一盤花生米,邊上還放著已經空了的白酒瓶。
“來了?”看到黃曉龍,韓露微紅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滿意的微笑,隨即衝著服務員喊道:“小丫頭,拿酒上菜。”
服務員看向老板,直到老板點頭才將酒送了過去,至於菜,明顯還需要等上一會兒。
“來喝。”韓露熟練的打開酒,給黃曉龍和自己滿上。
“露姐,才幾分鍾啊你就喝了這麽多了,再說菜還沒來呢。”
“不先喝點,你怎麽陪我?而且這不是有菜嗎,喝。”
看著桌子上唯一剩下的兩三顆營養不良的花生米,黃曉龍屈辱的拿起了酒杯,他有種預感,兒時的恐怖回憶很快就會被空空的酒瓶所替代。
為了自己的小命,他用出了渾身解數,總算堅持到了最後,搖搖晃晃的和韓露道別後,連臥室都沒有走進去,就在縮在了沙發上。
或許不想讓他睡覺,沒多久門和電話都響了起來,頭那叫一個痛,而讓他感覺到更加痛的是,錢包竟然空了,模模糊糊的記憶告訴他,他又搶著買了單。
“你個豬頭。”輕輕的打了自己一巴掌,黃曉龍才帶著宿醉打開門。
門口是吳迪,正一臉不好意思的看著他:“中午喝酒了?我來你這兒躲躲。”
“躲什麽?”
“沒什麽,就是心裏有些不舒服,對了,你們這好像要搞活動。”
“活動?”
黃曉龍疑惑的看向樓下,今天是星期六,人們都聚在小區廣場閑聊,每個人的表情都顯得有些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