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是下班時間，無數男男女女從大廈中走出來，黃曉龍實在無法從他們身上看出什麽不妥。
大約兩個小時後，天茂大廈的人已經走得差不多，天色昏暗中，隻有少數的樓層亮起了燈。
保安將大門關上，隻留下一扇供人進出的小門，悠哉遊哉在門口抽著煙，目光不時看向大廈內露出幾許不耐。
黃曉龍看著那保安有些麵善，想了半天，眼中閃過一絲喜色，急步走了過去。
“孫大叔，你在這裏當保安？”
保安一愣，將黃曉龍上下打量了一番：“曉龍？”
“是我。”
黃曉龍笑著點頭。
這孫大叔叫做孫建軍，是老城區的住戶，雖然前幾年已經搬走，好歹還算熟悉。
黃曉龍遞了一支煙給孫建軍，詢問道：“孫大叔，你在這裏上班？”
“上什麽班啊。”孫建軍笑嗬嗬的接過煙：“就是當保安。”
“在這裏當保安啊，工資應該不錯吧，不過我聽說這裏不幹淨啊。”
孫建軍的笑容頓時僵硬：“曉龍，你可是住在陰街的，這裏，這裏是不是不幹淨？”
沒有想到孫建軍反問自己，黃曉龍一時間倒有些不知所措。
不過沒有等到他回答，孫建軍搖搖頭：“唉，其實我也知道這裏不幹淨，不過，看到工資的份上吧，再說了，說是不幹淨，但按照老謝說的話，也不會有什麽事。”
黃曉龍一聽，急忙詢問。
原來老謝是這裏以前的保安，離職的時候帶過孫建軍一段時間，算得上是孫建軍的師傅。
在老謝走的前幾天，他開始給孫建軍說這裏的規矩。
比如沒事多曬曬太陽，上下樓隻能走樓梯，一過晚上10點就不能上到六樓以上等等等等。
孫建軍最初還覺得這些規矩莫名其妙，但遇到幾次詭異的事情後，就將老謝的交待當成了禁律，不敢再有絲毫的違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