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秋霖從香港回來的時候,正趕上黃浦江上刮起大台風,夜秋霖本要三天後才回上海,但卻臨時改了船票,乘上這唯一一艘在台風中駛向上海的船,這船是軍用船,慶幸安然無恙的停靠在碼頭上。
上海下了好幾天的雨,夜秋霖拎起隨身的行李箱,撐起了一把黑傘,雨簌簌的打在傘上,周圍的人都來去匆匆,隻有一個打著傘的身影看上去不慌不亂。
走出碼頭,夜秋霖就看到了停靠在路邊的滬777,那車跟它的主人一樣,在這樣的狂風暴雨下顯得有些突兀,夜秋霖走進那車,把行李擺在後座上,隨即收起了傘坐在那副駕上。
駕駛座上的人便把車駛出了碼頭。
夜秋霖有些疲憊,把頭朝後座靠了靠,對旁邊的人問道:“老爺子不知道我回來吧。”
那人手上的動作愣了一下,隨即對他說道:“全上海隻有我知道你今天回來。”
夜秋霖挑起眉頭似笑非笑的輕聲說道:“是嗎?”
車在一個巷子裏停了下來,夜秋霖看了看前麵卻對旁邊的人說道:“掉頭。”
旁邊的人本都要鬆開手的方向盤因為這話卻又突然的轉了個彎,掉頭回到了他們來時的那條路。
夜秋霖鬆了鬆肩扭了扭脖子,對握住方向盤的人說道:“恐怕是不止你一個人知道我今天回上海了。”
那人從後視鏡中看了一眼,那巷子裏站著幾個黑衣人似乎在等待著什麽,他歎了一口氣說道:“今天可是老爺子的六十大壽,那幾個人大概是來綁你的。”
夜秋霖笑了笑說道:“老爺子想用這幾個人就綁住我,未免也太小瞧我了。”
那駕駛座上的人無奈的說道:“是是是,如若真的能綁住你夜大少爺,他們大概可以炫耀一年了。”
車上的氣氛因為這突然而來的玩笑話變得輕鬆了些,但是不一會兒那開玩笑的人還是麵色凝重起來,對副座上那個人說道:“消息沒有錯的話,這次老爺子要在壽宴上分堂口,包括青浦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