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吃了一驚但在心中卻還是覺得這肯定是木一鳴在騙他,沈棠卻對木一鳴說道:“你說來說去無非還是想要那機械論,這麽多年了你都不出現,現在出現卻是問我要機械論,你自己不覺得可笑嗎?當初那機械論不是你拿走了嗎?你現在卻問我來要?木一鳴啊木一鳴你不過是走投無路了罷了。”
木一鳴被沈棠說的啞口無言,卻對沈棠說道:“你信也好不信也好,你被你最親近的人背叛卻是事實,你敢說陸家的慘案跟你一點關係也沒有?恨你是應該的,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這些年來你也暗中在找尋那機械論的下落,甚至你為了保住這機械論不惜放棄了杭州基地那塊肥肉,你說你不知道我還真的不信,沈棠識時務者為俊傑,且不說你被下了毒沒解藥就會死的,你那引以為傲的繼任者恨你入骨,更何況我知道你為了把他推上位根本不顧義幫的其他人,你覺得一個對你帶著恨意的人真的能幫你好好的守住你的王國嗎?醒醒吧,你在乎的一切終將是會失去的。”
沈棠卻不願意跟他多說對他說道:“我就一句話你要機械論,沒有,如果你想著怎麽對付義幫你盡管來,我坐到今天這個位置,什麽我都不怕了。”
說完沈棠便頭也不回的走了,木一鳴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卻冷笑一聲想著沈棠啊沈棠,你再驕傲卻也最後落得眾叛親離的下場真是活該。
沈棠沒有直接回公館,他找到了一家醫館走了進去,那醫館的大夫詢問沈棠的症狀,沈棠卻隻字未提隻是問那大夫能不能看出自己有沒有被人下毒,那大夫雖然覺得這人莫名其妙卻還是為他把了脈,那大夫沉思了一會兒搖了搖頭說道:“你這五髒六腑的經脈都混亂了。”
沈棠歎了一口氣說道:“如果是被毒物所致還有救嗎?”
那大夫搖了搖頭說道:“除非知道是什麽毒才能知道用何種解藥,否則無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