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秋霖馬不停蹄的趕回了江都,卻發現他不久前才回來過,但是局勢的蔓延顯然也讓江都受到了不大不小的影響,江都的街道也門口羅雀,夜秋霖再一次意識到了局勢比他想象中要嚴峻的多。
陸家的修葺舊宅卻不穩不慢的進行著,夜秋霖卻覺得有一絲的可笑,木一鳴想來卻還真是費盡心機,但是夜秋霖卻也猜想木一鳴這麽執意的修葺舊宅是否是陸家這舊宅藏著什麽木一鳴求而不得的秘密呢?
說來也是奇怪自“陸芸裳”跟著夜秋霖來到江都之後卻一言不發了,夜秋霖也並未察覺到什麽異樣,他想著大概江都卻是陸芸裳心內過不了的結罷了。
夜秋霖這次悄悄的來沒有打算去打擾保長,這次江都之行畢竟特殊,他們一群人都是懷揣著目的來的,沒有必要把保長牽扯其中。
夜秋霖他們找了個飯店下榻了下來,現在的局勢下找到能夠下榻的飯店不容易,為了以防萬一夜秋霖跟唐蘊玉一間房而陸芸裳住另外一間房。
三個人各自懷著心思卻怎麽都無法入睡。
夜裏“陸芸裳”卻披了衣服悄悄的出門,卻沒想到唐蘊玉靜靜的跟在她的身後。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唐蘊玉總是覺得眼前這個陸芸裳怪怪的,但是他卻又說不出來哪裏怪,他知道夜秋霖對陸芸裳一切都是盲目的,他從以前到現在直覺甚是敏銳,他總是覺得這個陸芸裳的身上有什麽貓膩,他想著到了江都倒是要看看著陸芸裳露出馬腳來。
唐蘊玉深夜聽到門外有淅淅瀝瀝的腳步聲,雖然那腳步聲很小心但是卻還是被唐蘊玉聽見了,他這才跟著陸芸裳出了門。
唐蘊玉卻見“陸芸裳”鬼鬼祟祟的來到什麽地方感覺是想見什麽人,唐蘊玉卻也在旁邊靜靜的候著但是卻也沒見什麽人出現,唐蘊玉正在懷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的時候,突然一個人走進了“陸芸裳”,然後交給了“陸芸裳”一包東西,“陸芸裳”拿了東西之後卻把它踹到了懷裏,卻急忙的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