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芸裳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還是不自覺的蜷縮著身體,回想了半天才意識到現在是在自己家裏,家裏這個詞可真好。
在十五歲那年陸家被燒之後,她就許久沒有家這個概念了,現在這個屋子才住了兩年多倒是生出了家的感覺來了。
她拖著疲憊的身子走進了客廳,卻沒想到夜秋霖竟然在家。
自己消失了三天他怕是急壞了吧,想著陸芸裳整理好自己的情緒,嘴角還故意咧開了一絲的微笑不動聲色的坐到了夜秋霖的身邊。
夜秋霖沒有說話也沒有看她。
陸芸裳總是看不透自己這個弟弟,但她還是默默的喝了一口張媽給她端的茶。
夜秋霖這才問起:“這三天你去了哪裏,又發生了什麽?”
陸芸裳卻怎麽都不說,他不是不知道夜秋霖的脾氣,如若知道她被學校的學生所牽連,怕是她之後連學校都去不了。
夜秋霖看她把那茶喝完才緩緩的說道:“我看這住的地方也要換了,改明兒我去看看房子,我們換個地方住。”
夜秋霖想的是方浜中路這個房子雖然好,但還不夠,雖然是在他的管轄範圍之內,但是卻忽略了他的管轄範圍都是義幫的地盤,即使是這個地方也十分的危險。
經過這件事情他恨不得整天都把陸芸裳綁在自己的身邊。
陸芸裳卻極力的反對說道:“為什麽?我覺得這個房子我住的很好,沒有什麽換的必要。”
夜秋霖卻有些發怒的說道:“我不想看你再陷入危險,我要完完全全的保護你不受傷害。”
當**秋霖選擇跟著義幫做事的時候,陸芸裳曾經問過他:“你為什麽一定想著進入那麽一個打架生事的地方。”
十五歲的夜秋霖卻堅定的對陸芸裳說道:“因為我想保護姐姐。”
陸芸裳又何曾不知,對於自己家的那門慘案,夜秋霖的心中充滿了自責,一開始陸芸裳也是恨他的,但是她隻剩夜秋霖一個親人了,一個世界上絕無僅有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