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文卻像是聽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一樣對季夏靈說道:“我這次去起碼也要個三四天,你這三四天不見確定你家裏人不會說什麽?”
季夏靈卻現在提到家裏人就頭疼,對他說道:“幹嘛管他們,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還樂得清淨,我看這行李也不用收拾了,我就直接跟你走吧。”
許墨文笑著對他說道:“你這是離家出走嗎?”
季夏靈卻不想跟他解釋太多,對他說道:“我這是合理的反抗,我們不是朋友嘛,是朋友自然就要幫我。”
許墨文想著卻是拿這個大少爺沒辦法,許墨文跟他說道:“我可說好,萬一你爹來找我算賬說拐走他大兒子又拐走小兒子,我可不管。”
季夏靈急忙催促他說道:“知道了,知道了,我們快走。”
夜秋霖想著卻還是要回上海一趟,這唐蘊玉跟自己說的事情一時半會兒在信裏說不清楚,最主要的是這件事卻不能用信來說。
許墨文想著也好自己也好見見陸芸裳,便也沒有怎麽收拾行李便趕往了上海。
徐世澤帶著陸芸裳在杭州好好的遊覽了一番卻想起了正事來,晚上便安排陸芸裳說是要出席一個宴會。
陸芸裳想著終於要做起正事了,這心卻也放了下來,陸芸裳簡單收拾了一番便陪著許墨文出席晚上的宴會。
說是宴會也不過就是一些商場上的人交流的場所,這陸芸裳才到那邊一會兒就已經覺得百無聊賴了起來。
索性陸芸裳還讓自己有事做,觀察著這整個宴會的環境,卻想著什麽時候可以出去透透氣。
暗中卻有一個人一直在注視著陸芸裳,見美人獨自發呆,旁邊的人終於忍不住伺機而動。
陸芸裳被人拍了拍肩膀,轉過頭來卻是自己從未見過的生麵孔還是個洋人。
那人手裏舉著一杯酒用蹩腳的中文對陸芸裳說道:“不知道我是否有這個榮幸請小姐喝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