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文卻不敢打開季夏靈手中的那封信,他的心中充滿了不解和不安,總覺得打開這封信就會擾亂他二十幾年的人生。
季夏靈拿著那張照片也是不敢相信,對許墨文自嘲的說道:“現在這個情況應該不是唱戲的經常唱的你是我失散多年的兄弟這種情況吧?”
季夏靈說出來自己都有些心虛,這樣的情形以及他手中的證據,一些事情怕是就要浮出水麵了。
許墨文想了想卻還是從季夏靈的手裏搶過那封信說道:“我想我還未承受打開這封信的勇氣,等一切回到上海再說,我希望今天你的所見所聞都不要說出去,我想我們兩個都不希望事情朝著我們想的那個方向發展。”
季夏靈沒有說話,但這樣的態度算是應允。
在回上海的路上兩個人都相對無言。
過了好久季夏靈才問道:“如若你真的是我失散的兄弟,我卻不知道是替你難過還是開心。”
生在季家這樣的家庭裏麵,並不是什麽好的事情,但是這上海有多少人想跟季家攀上關係,他們的心裏也都心知肚明。
許墨文笑著說道:“就憑一封信一張照片臆想出一個故事,那全上海等著跟你季家認親的怕是要排滿黃浦江邊才是。”
季夏靈隻是這不過是因為許墨文知道他現在的心情也是心亂如麻才跟他打趣玩笑。
季夏靈認真的想了下卻對他說道:“我想了一下,如若是你做我的兄長,我倒是不討厭。”
許墨文卻看著他一臉認真的樣子說道:“可是我討厭,我從小便是許家的兒子這個身份,沒想過也不敢想我會是上海第一大亨的兒子,更何況我跟你家這淵源不是什麽好的淵源,你覺得我能喊你的父親為父親嗎?”
季夏靈再也未說話,這件事卻隻有到上海找到當麵人對峙才可以清楚的了。
夜秋霖想著跟唐蘊玉的一席話,思考良多,這些年來他都是把自己的心意所隱藏,如若不表明這個心意,那陸芸裳永遠隻是把他當弟弟,之前的時候夜秋霖想的是不想打破他們姐弟之間關係的平衡,但是當他知道陸芸裳跟徐世澤單獨來杭州之後,他才發現自己對陸芸裳的占有欲已經如此之深,深到容不得陸芸裳的身邊有其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