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讓夜秋霖過來的時候明顯的帶著笑意,老爺子對他說道:“聽說你把人勸著去了季府?”
夜秋霖一聽便知道說的是許墨文那事。
老爺子隻是拍了拍他說道:“我也沒想到我那個多年好友對這個私生子這麽的在意,這次聽說是你勸動了他,如風很高興,還一個勁兒的跑到我這裏說你懂事。”
夜秋霖聽著老爺子眉飛色舞的表揚自己卻是不為所動,他良久才對老爺子說道:“墨文他是我的兄弟,我隻是不想他跟著我後悔罷了。”
老爺子卻笑著說道:“跟著你怎麽後悔,你可是我這義幫未來的掌門人。”
老爺子說出這句話的意思不言而喻,但是夜秋霖卻開心不起來,義幫的掌門人卻不是自己所想所要的。
夜秋霖卻還是把話題繞到了機械論的事情上。
老爺子沉思良久說道:“他是非要機械論不可嗎?”
夜秋霖點了點頭,他也不知道為何這件事他比唐蘊玉還有急切許多,急切的想看看那機械論的真容,從唐蘊玉跟他說起這個機械論開始,他就覺得這書對自己也有無法抗拒的魔力,想必自己也是入魔了吧。
老爺子歎了一口氣說道:“你知道之前的時候如風也曾經是空軍嗎?”
夜秋霖從未聽老爺子說起過這件事,這季如風是上海灘的第一大亨,跟空軍又有什麽關聯?
老爺子似乎在回憶一件很久遠的事情,他緩緩的說道:“那個時候我跟周斌跟如風三個人非常的要好,我對飛行機這東西不感興趣,但是周斌跟如風卻異常的癡迷,這機械論雖說是周斌所著,但是如風卻也出了不少的力,更主要的是他跟周斌之間比跟我之間的情誼更是深的多,周斌出事對他的打擊不言而喻,他不再開飛行機,隻是因為看到飛行機就想起周斌,這些年來我雖然也在四處打聽機械論的下落,但是最主要的是如風想要找到這本機械論,這機械論是他的念想,別說現在根本沒找到,就算找到了如風也是不會把它交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