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秋霖新找的住的地方是鬧市區的一間屋子,因為是臨時決定從方濱中路出來,這屋子匆匆就定下了。
許墨文第一次來這屋子的時候也是嚇了一跳,夜秋霖是一個喜靜的人,之前的時候就是怕打擾才不斷的變換住所,但是這地方在繁華地段,怕是再靜也是靜不下來。
許墨文覺得夜秋霖怕是受了什麽刺激。
夜秋霖感受到許墨文對自己的不自在的眼神說道:“你不要瞎想,我很好,隻是想換個環境。”
許墨文不懷好意的打量他說道:“說沒事就是有事,算了我猜也知道即使你近水樓台也對那月亮望而卻步,你啊你,你說你就不能再大膽一點,往前一點,興許就成了。”
夜秋霖想著在自己去杭州找陸芸裳之前也是這麽想的,但是陸芸裳卻出了這件事,他不想讓陸芸裳是帶著臨危中的依賴感而跟自己不斷的親近的,至少要讓陸芸裳走出來,不然卻覺得自己是在趁人之危。
許墨文卻不知道夜秋霖的心思,他這些天自己的事情卻也已經夠嗆的,對於夜秋霖跟陸芸裳的事情自然是沒有辦法多問。
夜秋霖卻突然的望著許墨文說道:“謝謝你。”
這謝謝讓許墨文莫名其妙了起來。
夜秋霖說道:“謝謝你給了她那把槍。”
許墨文卻笑了想著原來是這件事,他笑著說道:“我原本也是想著考慮也要完全,隻是我倒是不希望她用到那把槍。”
夜秋霖聽了他這話卻垂下頭來,許墨文卻有種不好的預感,他覺得有些不好的事情夜秋霖對自己有所隱瞞,之前夜秋霖對他都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但是夜秋霖這次卻不願開口告訴他發生了什麽,那必定是相當大的事情。
但他卻還想著難道是夜秋霖忌憚自己現在身份不告訴自己,但是自己先否定了這個答案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