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文在季夏靈的門口就聽到了小聲的啜泣聲,許墨文推門進去,季夏靈察覺到了門口的動靜急忙的擦了擦眼淚。
許墨文卻看著他的樣子也不忍半開玩笑的對他說道:“多大的人了還哭鼻子嗎?”
季夏靈卻逞強的說道:“我沒有。”
卻過了一會兒緩緩抬起頭說:“是不是所有的人現在都在等著看我的笑話?”
許墨文想著其實季夏靈的心裏卻是比誰都脆弱。
他對季夏靈說道:“怎麽會呢?我倒是覺得你還是蠻有商業頭腦的。”
許墨文說的是實話,之前的時候也是季夏靈提醒自己去找白玫瑰解決永樂的危機。
從季如風讓季夏靈接觸家裏的產業以來,從來都沒有人誇過季夏靈做的好,就連季夏靈自己都覺得即使再怎麽樣做生意也是不適合自己的,但是卻沒想到許墨文說自己有商業頭腦。
季夏靈卻苦笑道:“你不要騙我,我知道你隻是安慰我。”
許墨文卻覺得這樣消極的許墨文真是不可愛。
許墨文走到他身邊去拍了拍他的背說道:“我不準你這麽消極的對待自己,什麽事情我可以陪你解決。”
許墨文不知道他的這一句話比安慰千萬句還有用。
季夏靈突然又用那種炙熱的鄭重的眼神看著他,讓許墨文渾身不自在,卻想逃開。
季夏靈卻沒有給許墨文這種機會,他對許墨文說道:“你要記住,你對我來說是特別的,不是因為你是我的哥哥,就是因為你是最特別的。”
公報門口來了一個不速之客,陸芸裳到公報辦公室的時候就發現所有的人都屏息以待,鄭重其事的陸芸裳還以為出了什麽大事。
陸芸裳剛想去找莫少卿商量昨晚自己想出的一個翻譯的校對的地方,卻被人在莫少卿的辦公室門前拉住了。
若蘭指著莫少卿半掩著的辦公室欲言又止,陸芸裳還未反應過來就聽到裏麵傳來激烈的爭吵,繼而是摔東西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