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這上海小報的頭版頭條就刊登了鄭記珠寶行的事情,這夜秋霖自然也是看到了,隻是夜秋霖對於把自己寫成流氓地痞覺得十分的好笑。
當然最受害的要數鄭老板的四姨太了,這事情發酵的越來越嚴重,本來這四姨太還瞞著鄭老爺的,這鄭老爺通過這報紙卻也清楚了,吵著要休了這個四姨太。
這夜秋霖到那鄭記珠寶行的時候就看到那四姨太又在哭哭啼啼的。
夜秋霖看了看那珠寶行內明顯是被人砸過。
夜秋霖對她說道:“你這裏是怎麽回事?我不是跟他們說是三天的嗎,應該不會來找你的麻煩才是。”
那四姨太搖了搖頭說道:“不是那些人,怪我不好還是怪我太懦弱了。”
這四姨太支支吾吾的在夜秋霖的追問下才對他說道:“這珠寶行是那大太太帶人來砸的,她本來就看不慣老爺把這珠寶行給我,又出了這個事情,這老爺卻也嫌棄我,便成全了那大太太了,算了我在這鄭家本就該如此。”
夜秋霖一聽這牽扯到的是家務事,但是說來這自家人不是應該幫自己人才是,這鄭家的大太太卻也是太不上路子了,這上海灘這種有錢人家的姨太太爭風吃醋卻是常有的事情,夜秋霖卻是突然想到了什麽。
夜秋霖對那四姨太說道:“這個珠寶行是鄭老板給你的,按照道理來說這大太太也不該幹涉你才是。”
那四姨太抹了把眼淚說道:“這大太太知道這老爺把珠寶行給了我之後便時常到這珠寶行來指手畫腳的,我是小她是大我本來就不應該說什麽,說來卻也是奇怪,前些日子她還問我借錢呢,我哪裏來的錢,這珠寶行的進貨加上開支不少,即使每月有賺錢我也都交到老爺那裏去,那大太太卻一口咬定我藏著私房錢,我如果藏著私房錢還幹嘛讓這些人隨便的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