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秋霖本來是不怎麽關注時事的人的,隻是這日本領館的事情鬧的巨大,他不清楚也是清楚了,更何況後續還陸陸續續陸芸裳的名字被人說起。
夜秋霖是覺得欣慰的,他的姐姐做了這麽有意義的事情,他覺得陸芸裳生活的有意義且快樂,但是另一方麵夜秋霖卻也是擔心的,這件事自然是會惹怒日本那邊,那陸芸裳的安全怎麽辦?
夜秋霖越想卻越心神不寧起來,他糾結著陸芸裳不讓他去找她的話,但最後糾結來糾結去卻還是去了他打聽到的公報的地址。
這公報外卻是擠滿了人,又慕名而來想見陸芸裳一麵的人,還有想對她做訪問的人,夜秋霖剛一到門口就被圍的水泄不通,他想著這情況卻比他想象中要糟糕許多,但是對於陸芸裳就這麽變成了名人,夜秋霖的內心自然是複雜的多。
夜秋霖沒有跟外麵的那些人擠,他想著陸芸裳是個聰明的人,自是不會現在把自己暴露在這個地方的。
這公報的地方說來還真不是這義幫的管轄範圍,這義幫雖然在上海的勢力巨大,但是並不是什麽地方他們都能管的到的,他們管轄的卻大部分是碼頭旁邊的一些地盤,這公報的地盤處在警署附近,義幫自然不會在這地方自討苦吃。
夜秋霖卻在心裏盤算著在這個地方他卻怎麽保證陸芸裳的安全,一時間走了神,卻被人拍了拍肩膀,夜秋霖嚇了一大跳,轉身卻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王藕清直直的看著他,對他說道:“你是上次那個人沒錯吧。”
夜秋霖見王藕清有些眼熟,過了許久才反應過來,她是當時的那個記者。
夜秋霖看到了王藕清後續給鄭記珠寶行的澄清報道,對這小記者還算印象不壞。
王藕清見他恍神,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說道:“你幹嘛呢,你也是來公報找陸先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