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芸裳研究那周斌的資料卻已經三天了,這三天來陸芸裳都沒合眼過幾次,每次王藕清在一邊看著陸芸裳那一臉疲憊的樣子總是善意的提醒她要不要去休息一下,但是陸芸裳總是逞強說沒事,莫少卿跟王藕清都看的出來陸芸裳有心事,但是各種都心照不宣的不去問,畢竟現在他們卻也知道了陸芸裳那心事十有八九是跟夜秋霖有關。
很快的關於周斌的第一篇專題報道陸芸裳就寫好了初稿,陸芸裳雖然主攻的是英文翻譯這塊,但是卻邏輯思維很強文筆俱佳,這也是莫少卿當初的時候如論如何也要找到陸芸裳把她納為己用的原因。
果然陸芸裳的這篇報道出來後,莫少卿大為的驚歎,莫少卿對陸芸裳說道:“陸先生,這篇報道真的寫的非常的好。”
莫少卿從來不吝嗇自己對陸芸裳的誇獎,但是卻沒有直接叫過陸芸裳陸先生,這個稱呼倒像是外麵的人對陸芸裳的尊稱,莫少卿這麽一叫,陸芸裳的臉上卻也有些掛不住,這篇報道是在她得知了夜秋霖告訴她,夜秋霖的身世之後寫下的,她寫下稿子的時候,心中卻隻有夜秋霖的那句間接的殺父仇人,但是卻不知道為什麽,在她的筆下一筆一劃,一字一句,她卻覺得周斌這個人是個鮮活的人,其實她在夜秋霖告知她這件事的第二天卻也是想通了一些事情,再怎麽樣這也是父輩的事情,更何況現在所有的事情都說不清楚,但她太了解夜秋霖,她知道夜秋霖知道這件事之後必定心生愧疚,即使根本跟他沒有絲毫的關係,但他必定會帶著一種贖罪的心態麵對陸芸裳。
陸芸裳給到夜秋霖的是給他的冷靜時間,如果夜秋霖抱著這樣內疚的心思跟自己在一起,那她不確定,夜秋霖給予她的是愛還是憐憫,還是覺得照顧她是自己甩不掉的責任,隻是這三天來夜秋霖沒有來找她,也沒帶來隻言片語,陸芸裳卻也整個人頹廢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