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林然反問道。
蘇景衍點點頭,很是老實的回答:“不誇張的告訴你,隻要我想到,夏微涼的身邊,會出現除我以外的男人,我內心就很嫉妒,想到我給予她的傷害,最終都有那麽一個人慢慢的撫平,我這一顆心,再度嫉妒發了狂,我能對夏微涼做的所有事情,別人取代了我的位置,我無法控製自我。”
“蘇總,你以前從來都不會這樣的。”林然說道。
蘇景衍很直接的點頭說道:“是,我以前的確不會如此,但是,遇到夏微涼之後,我就變了,我不是沒想過,徹底的離開,可我總在渴望,再等等,再等等。”
“蘇總,最多不過三個月,你不可能抓著夏微涼還要夏凡心,我說過了,兩者隻能選其一。”林然說道。
蘇景衍並未說話,端著紅酒,慢慢的喝著。
“如果你放不下夏微涼,我現在就讓醫生帶夏凡心離開,你就當她已經去世了,這些年,你也過來了,不是嗎?”林然說道。
“我無法再度承受,失去夏凡心的痛,我隻有三個月,也隻要這樣三個月。”蘇景衍說道。
林然皺起眉頭,反問道:“你的言外之意,三個月之後,你會很主動的讓夏微涼離開你。”
蘇景衍一笑,說道:“不用我很主動,夏微涼自然會離開我,我知道,隻要夏凡心醒過來,我肯定不會在意夏微涼的,我現在隻是太寂寞了。”
“蘇總,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這是愛呢?”林然反問道。
“愛?不,不可能。”蘇景衍毫不猶豫的拒絕道。
“你為何不覺得這是愛,離不開,棄不掉,心會痛,也會嫉妒。”林然說道。
“就如南宮夜的話,這是愧疚感,這是大男子主義在作祟,從來都不是愛,我愛的,隻有夏凡心,我現在,寂寞,愧疚。”蘇景衍說道。
如果一個人,不認為自己愛一個人,旁觀者說再多,都是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