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真如用一種極其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門丁。
“你不了解女人,更不了解聞如嫣,”她鄙視地瞅著門丁,“她是一個驕傲的女人,被男人逼迫放棄自己最想得到的地位和權力,已經讓她難過的想要發瘋,而你——雖然我不知道你手裏掌握著什麽讓她不得不讓步的把柄,但無疑這讓她憤怒,哪怕她的理智一再提醒自己不要跟你把關係搞僵,但是她的情感不會接受,她會不擇一切手段地除掉你,哪怕成功的希望不大,當陰謀詭計都不足以除掉你,她就會親自動手,哪怕與你同歸於盡會讓她失去所有,還是會這樣做。”
真難搞,門丁聽得一陣頭大,他把所有都算計到了,就是沒想到這一點,女人是不太講邏輯的動物,尤其是這種權力欲望極強的動物,她享受的不止是權力帶給她的享受,更多的,還是一種掌控一切的自由,但是現在他的出現打破了她的自嗨,讓她的夢想破碎。
相比之下,劉佳慶就成熟多了,他是個務實的政客,隻要有足夠的好處,他可以付出任何代價,個人的情緒和小怨念可以被無限忽略不計。
“還有辦法挽回嗎?”門丁頭一次有咱低聲下氣的感覺,他是真怕了聞如嫣那個瘋娘們兒,難怪她選不上族長,誰會喜歡這種人?為了自己的麵子,不惜賭上一切跟對頭死磕,你是舒服了,別人怎麽辦?
可想到前任族長那副舍得一家子性命的沒人性作法,好吧,聞家的人都差不多,但願聞璐不是這樣的。
“那要看你的表現了,”孫真如一副吃定他的樣子,“我跟她還有些交情,論起來,年青時還互稱姐妹,別人的話她也許聽不進去,但是我嘛,就不一樣了。”
“說說你的條件吧,”門丁並不吃驚,這女人要是吃素的,也撐不起這麽大的酒店,更別提還有那間醫院,保護瑪莎的重任也落在她肩上,廢物可幹不了這麽多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