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猛的力量如同颶風掃過,來的快,去的也快,等門丁和邢海川呲牙咧嘴裏地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邢海川哀叫一聲,“這下糟了。”
原來還算是平整的海邊被轟出一個直徑近十五米的大坑,剛到的漁船——準確地說,它已經不能算是船了,東一片,西一片的殘骸飄在水中,飛到島上,最近的一片船艙碎片就插在離兩人不遠的地方。
至於剛才叫的挺起勁的人,不管有幾個,現在全都不見了。
如此破壞力的炸彈,現在就裝在幾個塑料瓶子裏,放在——
兩個人心驚膽顫地朝原來小屋所在方向,再一次驚得呆住。
小屋被撕扯的不像樣子,可是那裏放著的東西卻連動都沒動過,原來放在哪兒,現在還放在哪兒,就連剛才又是升火,又是煮麵的瞎折騰一通,當他們被“請”出去以後,還經曆了那樣一場爆炸,可是那個地方就跟原來一模一樣。
更讓他們無法相信的是,被吹到不知哪去的彩鋼板小屋又一點一點地出現在原地,連岸邊被炸開的大坑,也一點一點地還原,飛出去的岩石和青草也跟著複原,整個場景就像是慢動作回放,詭異的讓人心寒。
當一切都完好無損地複原以後,隻有海上的漁船碎片提醒著他們,剛才不是夢,一切都真實地發生在眼前。
“怎麽回事?”邢海川盯著門丁。
門丁嘴裏發苦,“你問我?我還想問你呢。”
剛才的理解有誤,不止是小屋裏有法陣,整個大聖島都是一個大大的法陣,海裏的凶獸就是保護這座大陣的衛兵。
魚排靜靜地飄在不遠處,一塊木頭都沒壞掉,一條魚從網格裏跳出來,又栽進海中,呈現出一副詳和無比的場景,雨水漸歇,天邊出現陽光,一道彩虹橫跨海麵,說不出的美麗。
“沙裏飛會死在剛才的爆炸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