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門的地方,左右兩邊有兩個寄存處,隨身攜帶的,除了一些私人物品,主要還是怕客戶攜帶管製物品進賭場,尤其是刀和槍這些攻擊性武器,有的人賭品不好,輸到紅眼,開槍放炮的,對人身安全也會造成極大威脅。
老七哭喪著臉把一個帆布包遞給門丁,“都在裏麵了。”
包不大,裏麵隻有一疊紙,畫的鬼劃符似的,要不是看門丁神情嚴肅,一邊的保安早就笑出聲來。
東西沒有被拿走,也就是說對方還沒有來得及過來取貨,錢都付了,他怎麽還不著急了?
假設他已經得到消息,有人要收拾他,那想必今天他說什麽也要想脫身的辦法,不出意外的化,他一定是想從這裏冒險離開,至少換了我,我就會這樣做,門丁暗道。
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價錢,一個可以出賣至親好友的價錢,這就是生意場,也是六子能混到現在的不二法寶,他靠的不是義氣,對於混江湖的人來說,義氣就是名牌服飾,是豪車,是上得了台麵拿得出手的女人,需要的時候,它就是麵子,不需要的時候,踩在腳底下當擦鞋墊也沒關係,一切都逃不過一個“利”字。
見鬼,朋友兩個字到底是什麽意思?
不行,又走神了,門丁把包放回到寄存處,然後搬把椅子,坐在寄存處邊上,做發呆狀。
這出人意料的一幕讓正嚴陣以待的賭場保安和老七齊齊傻眼。
“您——就這麽呆在這兒了?”老七有點摸不準脈。
“對啊,要不要給你留個位子?”
老貓跳下門丁的肩膀,叼住裝符紙的帆布包,在寄存處的台子上來回走了幾圈,找了個自認為最舒服的地方,團成個毛球,把帆布包就放在自己的眼前,誰要是能把東西拿走而沒有經過它的許可,那是萬萬不能的。
門丁的打算很簡單,他來這兒的目的已經不是目的,再去做什麽調查就是浪費時間,現在他要賭一把,賭這些符紙是肖竹杉想要的,而且他想的要命,迫切到不惜一切代價,坐在這裏,等他上門,和拿著符紙滿賭場亂竄相比,簡直不要太劃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