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看個毛?”
剛到現場的門丁皺眉。
地處鬧市,又是上班高峰時段,所到之處全是腳印,鞋,包,甚至還有人把手機也扔在地上,手機還在嗡嗡作響,地上還有零星的血跡,可被踩的不成樣子,整個現場已經失去了勘察的必要,所以當門丁來的時候,剛好看到現場勘察小組正收拾東西上車。
“你們隊長李念呢?”門丁跟一個相熟的人隨口問。
“他呀,整天跟丟了魂似的,邢局給他放了大假,唉,挺好的人,這回被打擊的不輕。”
不會吧,這就倒下了?門丁暗自奇怪,李念不是這樣的人,他的神經很堅韌,一蹶不振這種事不太可能發生在他身上。
還想再細問的時候,車已經開走,他隻好走進現場。
出人意料的是,聞璐也在,就是少了隻鞋,臉上還青了一塊。
“被人打了?”門丁看著有些心疼。
最近煩心的事情太多了,都幾乎把她忘了,也不知是怎麽,以前分開的時候,還特別想看到她,想跟她說說話,可是當每天處在一間辦公室裏了,他又總是不自覺地與她疏遠,最讓門丁鬱悶的,是聞璐似乎也有此意。
看到門丁來,聞璐的眼中先是閃過欣喜,隨即就灰茫茫一片,她轉過頭,指著被封鎖的現場,“今天去學校辦事,結果正碰上這事,看到有人要去那個大旅行包,我製止了。”
像隔了堵牆,門丁對此也隻得無奈地接受。
“那個人嘴裏真的鑽出一條蜈蚣來,你們怎麽就不相信呢?我還親眼看到它鑽到地裏去了,我地個乖乖,水泥地啊,釘子都不容易打進去,它就那麽三扭兩轉地就鑽進去了,你們幹嘛這麽看著我,是不是覺得我瘋了……”
有個警員正站在救護車邊上,說的唾沫橫飛的。
“他叫武誌國,攔截可疑人員的時候,他開槍擊斃了目標,醫生懷疑他患了應激創傷綜合症,”聞璐輕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