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沒有留情,剛剁下來就是一往無前的架式,門丁挨了聞如嫣一下狠的,順便看到她如花的美顏上出離的憤怒在不斷四分之一秒的過程裏迅速轉變為蒼白。
“篤……”
悶響過後,門丁體會到了被劈成兩半的感覺,雖然背包裏的無字書替他擋住了致命的刀子,可是刀上蘊含的力量實在太大了,簡直不是人能發揮出來的力氣。
肚子上的手肘轉化為手,聞如嫣動作舒緩地變頂為拖,身體連退,一邊的聞璐本來還沒有搞清楚狀況,此時也看出不妙,正待反應,聞如嫣已經把門丁甩給她,悍勇地迎向這個持刀的大漢。
是那個墨鏡男,他還戴著那副墨鏡,身上的衣服是一件灰色的風衣,黑色的工裝褲,還有黑色的軍警靴,他換了衣服,看衣服的質地,質量相當不錯,不過現在雖然是夏末,天氣轉涼,穿這麽一身還是有點太誇張了。
一擊未中的墨鏡男收刀,再向前捅的時候,聞如嫣已經近身,一巴掌拍在他本來應該是最結實的胸口。
“啪……”
這樣一隻美麗的手,拍在跟樹幹一樣結實的胸口上,按正常的道理來講,這隻手會很幹脆的折斷,門丁覺得用巴掌打人,羞辱的意味高於實戰價值,可是下一秒,他發現自己錯了。
墨鏡男像被大錘掄中了一樣,平地飛起,撞飛來不及躲避的人,飛出足足十多米,落地以後又滑出數米,才堪堪停下,他爬起來,悶聲不吭,頭也不回地跑路,刀早飛出去,人也走的踉蹌,眼見隨時就能跌倒。
門丁直到這時,才把槍拔出來,但是聞如嫣卻攔住了他,“別追了,他隻不過是件工具,就算追上,他大不了再死一次,你還是沒辦法抓到察猜。”
“他不是魔降?”門丁也不想追,他現在恨不得把自己的胸口打開,把悶氣泄出來,那刀砍的太重了,他現在每吸一口氣都覺得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