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空的,被子掀開來,沒有疊,門丁把手伸進被子底下,覺得還略有餘溫,也就是說,張明禮不久前剛躺過,可是在他把手收回來的時候,卻發現手上沾了些土。
穿鞋躺在**,還蓋被子?他是把這裏當旅館了麽?
老七指床底下,門丁搖頭,他不相信地掀開一角,一攤雙手。
床下不可能藏人,空間太小了,而且地麵上看起來有些日子沒打掃了,表麵有一層浮灰,有腳印,但是沒有人在地上摩擦的痕跡,想往床底下躲,不可能沒有。
二樓很空,能藏人的地方不多,但是二樓的窗戶打開著,風吹進來,把窗簾吹的飄來**去,窗台上有手印,窗台下邊還擺了個凳子,凳子上也有腳印,看起來就是一個人通過窗戶逃跑的現場。
撲空了?
門丁來到窗台邊上,剛撩開窗簾,就覺得邊上的衣櫃門打開,一個滿臉滿身是血點子的男人張嘴朝他撲來,距離太近,速度又快,衣櫃的門剛打開,人就已經到了。
可門丁這一刻卻滿腦子都是在問候老七親愛的媽媽,說好的行屍速度慢呢?
“嘎嘣……”
這張臭氣熏天的嘴裏,牙都是倒三角形,尖利的像刀刃,他沒有落空,咬到了——門丁手裏的警棍。
盡管早就做好了準備,門丁還是被嚇了一跳,他下意識想要抽警棍,要是普通人,這個動作足以把他滿口牙都弄斷,可是以他的力氣,竟然沒有讓警棍挪動分毫,更讓他吃驚的是,那兩排牙齒竟然嵌進警棍,他咬進去了!
“小心!”老七高聲提醒。
門丁從驚訝中回過神來,發現張明禮的雙手已經掐向他的脖子,那雙手上的指甲已經全都變成紫黑色,尖利細長,要是真的讓他碰到自己的脖子,恐怕自己也要中毒,他連忙放開警棍,向後猛退,拔槍,可是張明禮竟然步步進逼,手指甲在空氣中劃動時,發出的嘶嘶聲讓人皮膚發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