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五,”李念說出一個人名,“有人看到他尖叫著從包廂裏跑出去,大強沒有殺他,也沒有追出去,後來就沒人看到過大強。”
“沒出去?監控也沒有?”
“沒有,”李念搖頭,“走廊裏的監控拍到他進包廂,可是沒有拍到他出來,他就這麽消失了。”
“消失?”這也就是他,要是換別人,邢海川又碰巧聽到,絕對上去就是一大腳。
看到自己不能再幫上什麽了,李念蠕動嘴唇,想要說什麽,卻最終沒有說出口,最後還是一言不發地走了,留下正發呆的門丁。
屍體被搬走,現場痕跡也都勘察完畢,門丁走進包廂,很快就被各種氣味包圍。
煙是好煙,兩百多塊一包,酒也不錯,隻要是正品,市場價沒有兩千塊,也得有一千多,付金看來沒少撈錢,對手下也不小氣,所以雖然聽道上的人說,這孫子人品奇差,說話顛三倒四,偏偏還自以為聰明,但是還是有很多小弟聚在他手下,不是因為他義薄雲天,是因為有好處,所以這就是一票標準的烏合之眾,跟沙裏飛相比,差得太遠了。
不過,話說沙裏飛可有段日子不在江門露麵了,也不知他現在在哪,門丁邊想著,邊在包廂裏走動,很快就到了衛生間門口。
裏麵的空間不大,跟外麵的一片狼籍相比,這裏可幹淨得太多了,看來這票人剛進包廂不久,這裏還沒有變成戰場,也沒有留下什麽不能看的東西,垃圾桶是幹淨的,馬桶也衝得很幹淨,還有消毒水的味道,水箱——
水箱上有指印,不注意看,看不出來,但一定是印上去沒多久,水箱實在太白了,在燈光的照射下,簡直無法隱藏任何痕跡,指印不止一枚,門丁想了想,掏出兩張紙巾,握在手裏,打開水箱蓋。
除了水,似乎沒什麽異常,裏麵沒有放別的東西,要是有的化,不可能逃過現場勘察員的眼睛,畢竟衛生間裏能藏東西的地方不多,這裏是最顯眼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