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柱眼中綠芒閃爍,竟然掙脫大狗的壓製,隻是剛跳起來,就迎麵挨了老貓一通貓拳,讓他幾乎毫無還手之力,栽回到地麵上以後,再一次被大狗壓住,他不甘心,再次奮起,結果老貓又一次在他剛站起來的當口給了他不輕不重的一擊,要不是老貓無心傷他,現在鐵柱肯定是滿身血痕。
大狗與其說是在跟他較量,不如說是在玩,每次壓倒他以後,就用舌頭狂舔,最後,鐵柱發出嗬嗬的笑聲,抱著大狗玩起了摔跤,完全忘了自己剛才要幹嘛,留下門丁在那兒翻白眼。
等三個家夥玩累了,鐵柱氣喘籲籲地坐在地上,看著門丁——手裏的玻璃罐子,眼中有似曾相似的迷惘,也有好奇和無知,除此以外,就隻有動物才會有的冷漠,通常情況下,食肉動物才會有的眼神。
有點小尷尬,這貨現在的智商似乎並不能提供有效信息,更別提答應他什麽了,至於他能拿什麽來交換,隻有天曉得。
“給你,”門丁這才知道自己犯了個多大的錯誤,他把瓶子拋過去,隨即找了個地方坐下。
鐵柱手忙腳亂地抓住玻璃罐子,幾次試圖打開都失敗了,他索性使出所有稍有智力的動物都會的招數,把瓶子用力朝地上貫去。
“嘭……”
瓶子應聲碎掉,他像隻餓了幾天的狗,撲上去就是一通亂咬,狂舔。
比起秀娘,他吃的更惡心。
門丁很期待鐵柱恢複成原來的樣子,得有多強大,同時也隱隱有些好奇,限製這些修道士的修為可以理解,為什麽單獨要奪去鐵柱的神智?難道他最厲害的是他的大腦?
“嗚……嗚……”鐵柱的臉色變了,似乎很痛苦,一邊還在用拳頭捶地,抓住強韌的草,把它拔起來,瘦的跟竹竿差不多的小胳膊上鼓起一個個肉疙瘩,如果硬要說它是肌肉,那就算是吧,手長大了許多,骨節突起,說它是黑猩猩的手,也不無說服力,身上的毛發也多了許多,身上的味道與其說是人類,不如說是正宗的野生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