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奮的心情沒有持續多久,門丁再一次停下。
痕跡消失了,看來對方不是謹慎而已,是真的精通山地行軍的隱藏技巧,門丁自問自己雖然懂得注重細節,可是實在不擅長山地追蹤,那是獵人才會的事,不過,這並不等於他就沒辦法了。
大狗畢竟是尋靈犬出身,基本的訓練還是做過的,不過它跟一般的狗不一樣,隻要離開門丁超過兩米,肯定跑回來,門丁停,它也停,似乎重新又回到了原來的慫包樣,跟在山下簡直判若兩狗,這是好事,它感知到了危險,這個時候,它肯定是更讓人信任的。
鐵柱很好奇地看他們倆表演,眼睛瞪的溜圓,一眨不眨的,當大狗用後腿立起來,擺出個蠢萌的立姿後,他朝著大狗看過去的方向,再一次竄出去。
唉,門丁歎氣,他怎麽都沒有想到,鐵柱不僅沒有成為他的得力向導,反而成了拖累,對方經驗豐富,對於怎麽甩掉鐵柱這樣的山地通,顯然非常有心得,再說,這種追蹤方法,也實在動靜太大了。
“嘩啦……”
鐵柱失手了,看起來是因為樹枝折斷後,摔了下來,雖然離得遠,出點動靜很正常,可是想想也知道,有隻猴一直在屁股後麵跟著,這世界上還有比這巧的事麽?
最後一縷陽光消失在山邊,能見度直線下降,連溫度都開始降低,淡淡的霧氣在山穀積累,很快就要遍布整個重耳山,而現在,門丁連自己在哪兒都不知道。
重耳山從來不是善良的,想要活著,除了專業,你得知道——自己在哪兒。
眼前的叢林突然少了很多,門丁馬上就看到了一隊黑衣人正在一個女人的帶領下,從離自己不遠的地方,沿著山上隱秘的小路向前,可是腳下是山穀,這些人像行走在半空中,卻讓門丁產生了一種錯覺,隻要緊趕幾步,就能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