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老外隻留了個背影還有三分之一的側臉,但是他們坐的位置正對著收銀台,那裏有塊大鏡子,吳迪幾乎是吹著口哨就把兩個人清晰的五官放到了對比庫裏,很快就篩出了結果,這兩個人正是機帆船上的兩個船員,在其中一個白人的腳邊,有一個大旅行袋,兩個人的目光裏充滿警惕,吃飯生生吃出了諜戰片的感覺,每進來一個人,兩個人都跟受驚過度似的,似乎下一秒就能把桌子掀翻,躲後麵就開槍,而且看樣子,他們並不餓,對於炸醬麵也沒有很喜歡,就像是在完成任務一樣。
假的,隻不過是用來吸引視線的,門丁果斷排除了這兩個人,重新進入篩查。
從海量信息裏找到線索,是刑偵工作裏最枯燥的一部分,顧不上細看,全憑感覺,現在每過一分鍾,都有可能引發新的變化,門丁本來還不怎麽在意,然而就在剛才,收到第一條線索時,他心底裏出現一種感覺,熊耀也許說的沒錯,這票人拿走的東西,的確跟他有很大關係,萬一錯過了,再想得到,恐怕就沒辦法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可那到底是什麽?跟靈魂的碎片一樣,也被法陣困住,所以感應不到嗎?
也就又過了幾分鍾,更為重磅的消息出現,載許敬宗進河海的機帆船正在做起航前的準備工作,幾個船員正在收纜繩,運送生活物資和飲用水,還有一個當地人正在跟船長,自稱叫溫斯洛特的大胡子中年白人握手告別,他們到達河海後,就是這個當地人在接待他們,他是河海一個外貿公司的老總,叫徐汝年,算是個太平紳士式的人物,官麵上,道上,都願意給幾分薄麵的人,這也是為什麽這些家夥在這兒呆得如此舒服。
該死的,到現在也沒辦法確定船上到底有幾個人,理論上講,像這種三百噸排水量的船,船員最多也就十個人,可是現在算起來,差不多有快二十個了,還不包括死在重耳山的五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