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可以把神魂外放,遨遊世間的得道高人,到了這一步,已經接近修道士們傳說中的半仙之境,這樣的人,在世俗間還能有什麽能打動她的?錢?一個強壯的男人?愛情?嗬嗬,真好笑。
“門丁先生?”麵對突然發笑的門丁,保安有點不知所措,他的眼睛裏露出這人估計有病的神情,還在考慮是不是要請老板重新考慮一下見他的決定。
“哦,沒事,可以進去了嗎?”門丁回過神來,打著哈哈往裏走。
張順是個挺客氣的人,客氣裏帶著虛偽,在道上混得久了,再加上商人的世故,讓他給人的第一感覺極難讓人信任,就算他身上的西裝是定做的,很考究的,可是他待人接物的樣子,依然是那個開小飯館的小老板,由這樣的人掌握著上百億資金的來去,實在讓人很難相信。
“門警官,稀客,”張順巴結中帶著一絲畏懼地與門丁握手,“您的大名,我可是如雷貫耳,以前隻敢在人群裏偷偷看一眼,現在還能跟您握手,榮幸,真是榮幸。”
先把自己放在一個極度卑微的地位上,算是一種自我防衛麽?
“張老板真客氣,弄得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就是個小警員罷了,”門丁不太擅長這種客套,要是麵前的人還是個小飯館的老板,他寧願要一碗陽春麵,再來幾瓣大蒜,想問什麽問什麽,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坐在金碧輝煌的辦公室,一整個律師事務所的律師都準備著為他倆的談話挑毛病,在今後有可能造成麻煩時,用各種“正當手段”,保護這位看起來很無辜的代理人。
“可別這麽說,您是誰呀,邢局長的高徒,道上的兄弟要是誰惹到你們爺倆兒,真的是做夢都要嚇醒過來,”張順皮笑肉不笑地送上一記馬屁。
“這話說的,帶刺兒啊,”門丁眉毛一抬,“這麽說,張老板還在道兒上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