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星期天,春熙路上熱鬧非凡,江門正在以非同尋常的熱情向所有人的錢包發出邀請。
孫軍雙手插兜,無聊地走在街上,不時把猥瑣的目光投向迎麵走來的美女,在成功獲得了所有人的厭惡以後,他一邊解褲帶,一邊晃進一條小巷,這下子,更沒有人想要多看他一眼了。
在小巷裏,孫軍保持著解褲帶的動作,人卻一直朝前走,直到確定沒人注意,前麵的路也隻能供一個瘦小的人側著身體才能過去的寬度,才把臉上的墨鏡摘下來,把身上的衣服也緊了緊,他是在緊張,而且還連續吞咽了幾次。
但是,他還是朝前走了,直到消失在街道上所有人的視線裏,來到一處堅硬的牆壁前。
“管不管用啊?”他嘴裏咕噥著,掏出一張折疊成三角形的符,把它拍在牆上。
看起來可以防住火箭彈的水泥牆在他眼前像積雪化掉一樣,露出僅供一人通過的門,讓孫軍驚訝地向後退,可是後背很快頂在冰冷的牆上,又被反彈向前,人也撲進黑暗當中。
牆壁重新在他身後出現,就像那裏從來沒有門這種不可能存在的東西。
孫軍手忙腳亂地掏出個精致的小手電,擰亮以後,露出他慘白的麵孔。
眼前是漆黑的通道,隻有不到兩米寬,全是水泥,有的地方還有積水,呼吸裏都帶著灰土的味道,得用極大的毅力才能忍住不咳嗽,看來有些年頭沒有人進來過了。
鼓起勇氣的孫軍向前走,他已經盡量放輕腳步了,可是這通道裏,連呼吸都隆隆作響。
再長的路也有個盡頭,這條路也一樣,很快地,他就發現到了盡頭,地上放著個紙袋子,裏麵裝著一套警服,還有帽子和證件,甚至還有一把手槍。
“不是吧?”孫軍真的驚到了,“大哥呀,你連這些都能自己搞到,還讓我來做毛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