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更強勁,吹得港口裏的海水也起伏不定,一隻饑餓的海鷗從空中標槍一樣紮進海裏,叼起一條死魚,正要享受難得的美餐,海水裏出現透明的觸手,搭在它的身上,把它往海裏拽,受驚的海鷗趕忙想要展開翅膀,離開這是非之地,無奈更多透明的觸手伸出海麵,還有一塊半圓形的透明狀物體爬上來,把它壓進水中。
很快地,海麵上就隻剩幾根白色的羽毛。
“海蜇?”門丁在岸上,耐心地看完整個捕獵過程。
“這還能叫海蜇嗎?就差吃人了,”一邊的救援隊長鄭義心有餘悸,“我地個乖乖,正在水下忙活,突然之間就圍過來,生往身上撲,跟有生死大仇似的,關鍵是那觸手,多厚的潛水衣都擋不住,活見鬼!”
“毒性也更強,針對海蜇毒素的解毒劑效果也不是那麽好,”山豬放下手機,“醫院來電話,被海蜇蜇到的潛水員有三個進了加護病房,另外幾個也傷勢嚴重,從發病,到進入病危,才不到一個小時,毒理專家剛到江門,還沒來得及展開工作,要想得到一個明確的結果,恐怕還要再等一天。”
“那種襲擊船隻的怪物在哪?”門丁問。
“要有船下海才會出現,”鄭義解釋,“看著像是海獅,撞擊的力量特別大,可是海獅在咱們江門的海域已經至少有半個多世紀都沒有出現過了,再說海獅怎麽可能主動襲擊船隻呢?就兩隻,把個千噸級的救援船生生撞出好幾個洞來,要不是離岸不遠,我們就全得掉進海裏。”
“放水下探測器,”山豬朝邊上的手下下達命令。
“怕是不管用,”鄭義欲言又止。
聲音不大,山豬沒聽到,門丁聽到了,他的心裏也覺得戲不大。
一隻水下探測器從岸上一點一點地放下去,剛搭到水麵,就有透明的觸手搭在上麵,鏡頭也就剛剛看到水下的一點情況,就被海蜇包裹起來,緊接著,一個黑影疾馳而至,張開大嘴咬在上麵,朝著海底紮猛子,巨大的拖拽力來得毫無預兆,正往下放探測器的黑衣人下意識想往回拽,卻無法抵禦另一頭的巨大力量,眼看就要被拖進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