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中的確沒有發現這幾個人離開,並不等於他們可以憑空消失。
江門市人民醫院,門丁一邊看監控資料,一邊把目光掃向一邊的醫院安保負責人,包括一邊的技術員。
一屋子人裏麵,每個人的表情都各有不同,但有一種表情是近似的,就是惶恐。
兩名黑衣人的監視哨已經被隔離,醫院裏加了新的崗哨,把其他事故現場的幸存者和嫌疑人都關在單獨的樓層和病區,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得了傳染病。
醫院安保負責人馮柱國害怕的不是他會因此被撤職,因為人是在警方和黑衣人的看守下不見的,而他,說白了,頂多是個保安頭兒,怎麽都輪不到他背鍋,而且監控設備工作狀態良好,他的人當時在急診疏導顧客,怎麽都有充分的理由甩鍋,從他惶恐的目光不斷地瞟向門丁和守在門口的黑衣人來看,應該是對於黑衣人的身份有些摸不透,在看到警察對這些不露臉的家夥畢恭畢敬後,更加慌張,似乎這些家夥誰的麵子都可以不給,這才是他害怕的點。
守在走廊裏的警察壓力相對要大一些,不過,最多也就是挨頓訓斥,畢竟當時他們全都出現在監控畫麵裏,沒人玩手機,也沒人打盹,更沒人看小護士,全都目光灼灼地盯著病房裏的三個人,連護士和大夫想要進去,都在他們全程監視下,把安保做到這個份兒上,實在不能說不稱職了,所以,他們怕的程度不大,有自責,更多的是對未知事物的恐懼。
至於黑衣人,內部的紀律要嚴得多,神秘現象看得也多,本身絕大部分又是修道士,對於法術也多少有些了解,可是仍然出了這檔事,負責看守的人難辭其咎,所以,如果現在能看到門口那兩個黑衣人的表情,相信他們的臉上,更多是兔死狐悲。
熊耀一言不合就宰人的一幕,仍然不時浮現在門丁眼前,這是一支時刻保持戰備狀態的軍隊,對於他們來說,失職的下場可絕對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