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自以為很強壯的家夥開始哆嗦,雖然沒說話,但是用他的肢體動作表明,他已經臣服。
“叫什麽名字??”
“王誌。”
“很好,王誌,拉過私活兒沒?”
“有幾次,就幾次,朋友所托,拒絕不好……”
“跟我說說最近的一次,”門丁冷冷地打斷他的話,無名刃緩緩靠近他的脖子,“收了多少錢,都幹了什麽,越詳細越好,王誌先生,你隻有一次機會,珍惜它吧,不然的化……”
“是是……”王誌看起來快哭了,“五千塊,昨天晚上,我發誓,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是讓我在這兒等著,運幾個病人,天老爺啊,就五千塊,一共五個人,隻讓我運出醫院,開了不到十幾分鍾,就讓別的車接走了,我隻拿了五千塊,運五個人而已……”
“兩個搬人,三個不能自如行走,是嗎?”門丁又給了他一耳光,“集中精神,回答我的問題。”
“不是,都能走,他們都能走,他們是自己走上車的,我都想不明白,他們幹嘛不打車,非得坐我的車走……”
“長什麽樣,還記得嗎?”
“不記得——”
“啪!”響亮的耳光。
王誌哭了,“天老爺啊,我真沒看見,不就是開個車嘛,誰會管他們長什麽樣啊,再說黑燈瞎火的,我也看不清啊。”
“當我瞎了嗎?”門丁抓住他的頭發,把他的眼睛衝著廊道裏刺眼的燈光,“這是什麽?你別告訴我當天碰巧停電。”
“我真不知道咋回事啊,反正我開車等著的時候,這裏的燈突然就滅了,然後那五個人就突然出現了,上車,然後我就開車唄,別殺我,救命啊,警官,救命……”
“廢物!”門丁丟下他,轉身離開時發現,自己已經被包圍了,可他並沒有停下腳步,包圍他的人也不打算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