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丁的車仍然開得不緊不慢,對於後麵的警車毫無排斥,甚至多出了一點悠閑,門丁搖下車窗,甚至能聽到他的車裏有音樂飄出來,可以想像,他此時的心情是何等的放鬆。
“沒有異常動作,”山豬對門丁的話嚴重懷疑,“我剛才仔細看了他們全部的動作,沒有異常。”
“這就是為什麽我是偵探,而你隻能當個行動隊長,”門丁不忘調侃他一下,“覺得他倆剛才有哪兒不對嗎?”
“很正常的對話,”山豬覺得自己的智商被踐踏了。
“是啊,太正常了,”門丁笑起來,“好久沒聽到這麽有意思的對話了,你有沒有發現,他們倆從頭到尾沒說一個錯別字?要是你再看一遍視頻紀錄,就能發現,語氣裏都透著一種表演的痕跡,一唱一和的,你聽不出來不怪你,如果你在街上跟這些混混還有巡警打得交道多了,很快就能發現,剛才表麵上正常的對話,沒有一處是對的。”
“那也不能說明他們掉包了吧?”山豬不服氣地問,“他們的每一個動作我都看在眼裏,如果掉包,不可能有這個機會。”
難道不是槍?門丁心裏也打起了鼓,可他不想就此放棄自己的判斷,“瞧,這就是問題所在,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找什麽,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有一個動作,你一定沒有看到。”
“什麽動作?”山豬一臉的不信。
“武浩把那把工藝手槍拿出來,又親自放了回去,”門丁比劃著動作,“沒有任何一個巡警會在搜查一輛車時,做出這樣的動作,他最多把東西放回到椅子上,而不是把東西放回原位,更不能把身體探進車內,那是嚴重違反規定的行為。”
“執法紀錄儀在楊勇武的身上,”山豬好像明白了。
“這不是重點,”門丁搖頭,“你太相信自己的眼睛了,你覺得是武浩和馬丁是一夥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