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花小九一聲雷霆喝,怒火衝天,吼的郭春苟整個人懵了,花小九的衣衫半露,露出緋紅的肚兜,**的郭春苟心癢難耐。
他怕花小九的聲音引來人,立馬捂住她的嘴,“賤丫頭,閉嘴。”
汗液的腥臭,直衝花小九腦門,她惡心的都快要吐了,不停的掙紮,她還是沒什麽力氣,鬼知道這兩個賤人對她做了什麽。
“爹,怎麽了?”郭迎春聽到動靜走進來,瞧見花小九衣衫不整暗罵一聲。
“這賤丫頭不知道怎麽就忽然能出聲了。”郭春苟心頭火氣,郭迎春怕會出什麽事情,連忙讓郭春苟收斂一些。
“爹,我們還是快點出去吧,免得一會兒爺就回來了。”郭迎春低聲道。
郭春苟心頭不願,卻也怕出什麽事,隻能把人一捆,嘴裏綁了塊布條,蒙上眼睛帶出去,臨走時候還摸了一把胸,心裏美滋滋的。
花小九氣得渾身顫抖,她會記住的,會記住今天受到的一切屈辱。
她的眼睛看不到,隻能聽到嘈雜的聲音,心中止不住慌亂,青樓?妓院?這兩個賤人,別等她可以行動了,不然…
花小九在馬車裏麵摔得七暈八素,郭迎春還時不時的用長指甲掐她幾把,她痛的咬碎一口牙。
這番折磨終於停止,花小九被拖著到了一處院落,有人說話的聲音,卻隔得太遠聽不清晰。
之後沒了動靜,可她臉上的黑布卻被扯了,“喲,原來還真是個上等貨。”
花小九盯著眼前的女人,打扮的花枝招展,腦袋上頂著一朵大紅花,唇邊一粒媒婆痣,手上一把團扇抬起花小九的下巴左瞧右看。
“等等關到柴房去,臉別給弄壞了,先賞幾頓鞭子,打老實了再說。”老鴇一搖一擺走出去。
十兩銀子,倒也是便宜。
花小九剛出狼窩又入虎口,她身上的酸麻漸漸消散,這會兒卻被人綁著扔到柴房,青樓對付買來的姑娘自有一套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