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平浪靜許久,郭春苟日子過得提心吊膽,可他到底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料定龍奕瀟不會因為花小九把他怎麽樣。
在夾著尾巴做了幾天人之後,便又故態萌發。
故而花小九朝他發難,郭春苟整個人都懵了。
“爺,您要相信奴才啊,這簡直就是無稽之談,簡直就是無中生有,爺您一定要相信奴才。”郭春苟爬在地上求饒,花小九站在他身邊目光頗為憐憫的瞧著。
仿佛在看一出惟妙惟肖的戲,“郭管家,無稽之談是什麽?”
“你這惡毒的女人,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妖言惑眾。”郭春苟跳起來罵道,花小九不躲不閃。
“郭總管,我是個人,要如何妖言惑眾?”她不解開口。
郭春苟更是氣急敗壞,說了花小九許多劣跡斑斑的事宜,龍奕瀟充耳不聞,郭春苟發現每當他說一句話,龍奕瀟的臉色便會冷上一分。
“爺,您一定要相信奴才,奴才,可是您的人啊。”郭春苟爬到龍奕瀟身邊抱住他的腿,還未挨上片衣角,便被花小九踹出去。
“滾遠些。”
郭春苟心口劇痛,還不能抱怨,緊接著又爬回來,“爺,您一定要相信奴才啊。奴才做這些,可全都是為了您…”
這回不需要花小九,龍奕瀟自己就把人踢出去,“跪著。”
冷淡的聲音,阻止郭春苟往回爬的動作,“爺,奴才是冤枉的,這件事情和奴才沒有關係,九姑娘是您的人,奴才怎麽會對她下手?”
“郭管家,人在做,天在看,舉頭三尺有神明。”花小九隨口胡謅。
郭迎春跪在一旁瑟瑟發抖,心裏亂極了,不知道什麽地方出了紕漏,不是說好的,讓這個女人千人·騎,萬人嚐嗎?
這是怎麽一回事?
居然完好無損!並且還在這裏質問她和她爹?
“爺,奴才所言句句屬實,不敢有半句謊言,若是奴才所言有假,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郭春苟舉手發誓,話音未落,便被花小九一鞭子打的找不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