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九是個心很大的姑娘,渾身上下濕噠噠的,肩膀還被龍奕瀟捏著。
卻沒有阻擋她看風景的心情,她一路被拖著走,眼睛卻目不轉睛的看著走過的路。
隻能感歎龍奕瀟是個有錢人,那亭子,那景致。
極盡奢侈,五步一景,十步一亭,碧瓦朱甍,層台累榭,錯落有致。
用花小九的話來說,龍奕瀟此人,還有一個代名詞—土豪。
她被龍奕瀟一路拖著走,無論她怎麽喊,龍奕瀟都不為所動,倒是驚動了花園裏頭許多成雙成對的鳥兒。
看著那些鳥兒前一刻還在你儂我儂的,後一刻就大難臨頭各自飛了。
花小九覺得有些抱歉。
龍奕瀟把人拖進一個院子,花小九連抬頭看匾額的心思都沒了,看的再多。
也不認識…
門被一腳踢開,他隨手把人一扔,花小九連忙抱住腦袋,預料之中的疼痛未曾降臨。
花小九睜開眼,接觸到龍奕瀟嗤笑的模樣,又是一陣鬱悶,地上鋪著厚厚的毛毯。
龍奕瀟居高臨下的看她,這讓她有些不舒服。
“把濕衣服換了,即刻動身。”龍奕瀟淡淡說道,花小九不明所以。
“為什麽?”她從地上坐起,還沒明白龍奕瀟說的話,有些懵。
濕噠噠的水滴落,花小九一陣的肉疼,這毯子還挺舒服。
“把濕衣服脫了,跟爺一起,出門。”龍奕瀟臉色很差,陰沉沉的仿佛要滴出水來,耐著性子跟她解釋了一句,偏生花小九這個不會察言觀色的。
“你要我脫衣服?”花小九大聲問道,做了一個十分標準的動作,雙手護在胸前。
就,就算是通房丫鬟,也沒有白·日·宣·**的道理,她反應過來便是一頭黑線,為何對這個身份,認同度那麽高了?
龍奕瀟瞥她一眼,極其不屑,“爺對不守婦道的女人沒什麽興趣,尤其是你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