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子左手背後,右手中的扇子往前一指麵前的一副山水畫,開口就道:“此畫,近看揮毫潑墨將樹木叢林堅韌挺拔的身姿刻畫的入木三分,遠處又以淡墨將遠山的山形暮靄刻畫的朦朧有致;這中間的幾隻山羊,線條簡潔流暢,筆法神妙,將這山羊悠然自得的神態勾勒的生動傳神。三個景象鑲嵌在一副畫中,看似不搭,實則不然,公子下筆神妙,將這幅畫渲染的虛實掩映,輕煙薄霧,宛如有層輕紗遮蓋,使人一覽之餘,產生了一種深邃悠遠,空靈舒適的遠離塵世之感,妙哉妙哉!”
趙羽宸一看,竟有如此懂畫之人,不免列為知己,正要開口免費相贈,誰知此時旁邊竟傳來吵鬧之聲:“你欠了我們的錢,現在就要拿你女兒抵債,老不死的,快給我讓開。”四五個大漢正圍著一對父女,連拖帶拽的想把那女子給拖走。
趙羽宸一看,便皺起了眉頭,這明顯的是恃強淩弱,看那一老一少甚為可憐,衝上去便道:“住手,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強搶民女,天底下還有沒有王法了?”
帶頭的一個臉上有刀疤的大漢,一看有人多管閑事,又見趙羽宸隻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不免嗤笑了幾聲,麵帶不善,指著趙羽宸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這老頭拿不出錢,自然是要用女兒來抵債的,你一個窮酸書生,我勸你最好不要多管閑事,不然別怪老子對你不客氣。”
麵對著惡霸,趙羽宸神態自若,但他也知道這惡霸一向是橫行慣了的,不是什麽好惹的人,但大丈夫行走江湖,有所為有所不為,見了這等倚強淩弱的事情,又如何忍住不管,當即胸膛一挺,喝道:“這件事情我還真是管定了,他們欠你多少錢,我來替他們還。”
那惡霸一聽,看了看趙羽宸身後,嗤笑兩聲道:“就你?你能拿得出那麽多錢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