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磁性的笑聲過後,就再也沒有聲音了。
我和無薪道士愣愣的的站在街頭,我倆都聽出來了,那一陣磁性的笑聲就是在旅館18號房間裏麵那個黑衣蒙麵人發出來的!
盡管我和無薪道士沒有看到黑衣蒙麵人的人影,但是他那恐怖的臉和他那獨特的帶有磁性的聲音,真的讓人無法忘記!
“這個黑衣蒙麵人是不是在跟蹤我們?”我對無薪道士說道。
無薪道士撫摸著自己的長發說道:“也許是跟蹤,也許是在暗中保護我們,總之,他不會傷害我們。現在我們打車去醫院。”
我也走累了,再也不想多走半步了。
我和無薪道士在馬路上坐了一會兒,就見從遠處駛來了一輛公交車,我和無薪道士趕緊攔車,我倆就坐了上去。
公交車拉著我和無薪道士來到了縣醫院,無薪道士匆匆的付了車錢以後,我和無薪道士就直接來到了108病房。
進到108病房以後,我和無薪道士看到範有用的妹妹範豔茹的氣色已經恢複的和正常人差不多了,最讓人高興的是,範豔茹也不再發燒了,可以在病房裏麵自由活動了。
範有用看到我和無薪道士一夜未歸,擔心的說道:“你倆昨晚去哪裏了?怎麽一夜沒有回來?”
我沒有吱聲,無薪道士看了看我,用眼神示意我不要說話。
我對無薪道士點點頭,便聽無薪道士說道:“我們昨晚處理了一些事情。我看豔茹的氣色好多了,醫生說還要再住幾天院呢?”
範有用剛要說話,就見謝主任穿著白大褂走進來,看了看範豔茹的臉色,對範有用說道:“病人測體溫了嗎?”
我看到了謝主任後,驚詫不已,這個謝主任昨晚的魂魄都消失不見了,我們麵前的這個謝主任到底是誰呢?難道失去了魂魄的謝主任還可以走路說話嗎?
我看了一眼無薪道士,無薪道士對我一個勁的擠眼睛,示意我不要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