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大叔,我是不是已經死了?”我駭然驚呼道。
“你沒有死!真的沒有死!”範有用大聲的說道。
“不對,剛才有一隻黑色的鬼爪已經刺進了我的心髒!”我驚魂未定的喊道。
“你看看從門洞裏麵伸進來的手,變成什麽了?”範有用對我說道。
我抬眼一看,就看到從門洞裏麵伸進來的那一隻巨大的鬼爪上麵已經結了一層冰,就像一隻從藏屍櫃裏麵出來的一隻死人手一樣,無力的垂在了我的胸口處,手指尖上那刀刃一樣的長指甲上還滴著一滴一滴的冰滴!
“啊?這是怎麽回事啊?”我睥睨著範有用說道。
範有用不解的看著我說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剛才我聽到你一聲尖叫,之後好像嚇暈了。當我再看你的時候,抓你的鬼手就變成這樣了!”
我瑟瑟縮縮的用指甲碰了碰垂在我心口部位的鬼爪,就覺得這一隻鬼爪硬邦邦的,就像冰凍住了一樣。我的身子試著動了一下,竟然已經能動了。
我和範有用立刻往後後退了幾步,隻聽“哢嚓”一聲響,從門洞裏麵伸進來的那一隻大鬼爪,突然斷了,“啪”的一聲就掉在了屋裏的地上。
這時候,屋外卻是出奇的安靜,安靜的讓人感到不安。
“我們去裏屋看看。”我對範有用說道。
範有用點頭,我倆就一起進了屋。
當我和範有用進到裏屋以後,卻駭然看到,堵在窗口的那些疊羅在一起的黑色鬼頭上麵全都冰凍住了,一滴滴的冰滴全部凝固在了這些麵目猙獰的黑色鬼臉之上,這些堵住窗口的黑色鬼臉的表情都很痛苦,好像在冰凍之前,還做過苦苦的掙紮一樣。
“範大叔,你看外麵的狂風已經停了,外麵的群鬼也都被冰凍住了,我們出去找找無薪道士怎麽樣?”我緩了一口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