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過久,我就醒了過來。
我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我感到自己的肚皮上隱隱作痛,但灼熱感卻消失了。
無薪道士和黑熊道士正站在我睡覺的房間一臉不安的看著我呢。
“賽男,你感覺自己的肚子怎麽樣?還熱不熱?”黑熊道士關心的問道。
我驚駭的想起昨晚黑熊道士肚皮上的女人臉用肚臍眼裏麵的針管一樣的東西刺進我肚皮的情景來了……
“你肚子上的女人臉吐出來的針管一樣的東西是什麽?是不是有麻醉的作用?”我對黑熊道士問道。
黑熊道士一笑說道:“是水蛭吸盤!”
“什麽?水蛭吸盤!”我驚叫道。
“我說是水蛭吸盤,你相信嗎?”黑熊道士一臉嬉笑的說著,臉上的一塊泥巴就掉進了嘴裏,黑熊道士不但不吐,卻開心的咀嚼了起來。
“你比無薪道士還要惡心人!”我白瞪著黑熊道士說道。
“是嗎?我的臉不是長給你看的,我告訴你,你的某個部位已經賽過男人了,你還有臉笑話我!”黑熊道士白著我說道。
我一聽,火氣就躥了出來,揮舞著拳頭對黑熊道士叫道:“你瞎說什麽?什麽叫做我的某個部位已經賽過男人了?你必須給我說清楚!”
無薪道士忍不住噗嗤一笑,對黑熊道士說道;“道兄,你不要再逗傻丫頭了好不好?”
黑熊道士匝著嘴唇說道:“我說的都是真話,我逗弄她幹嘛?”
黑熊道士說著,就開始往外走。
我趕緊攔住了黑熊道士吼道;“你必須給我說清楚,你說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黑熊道士正要回答,忽聽外麵有兩個警察在叫喊。
看到範有用家來了兩個警察,我、無薪道士、黑熊道士趕緊來到了院子裏。
我們看到院裏站著兩個年輕的男警,年紀很輕,都是二十出頭的年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