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牛皮袋子的酒雖然不多,但是玉川也喝的快。
就是洛玉川這身體喝不了太多,否則也不至於像是如今這般明顯。
牛皮袋子已經放在了衣袖裏頭,玉川倒是對著春公公穩穩當當地福了福:“公公說的是,今兒是除夕,奴婢高興,便貪杯了幾口。這就回去了,絕不會驚擾到皇上和娘娘,請公公放心!”
玉川這般有禮,到比起旁的喝多的了的人讓春公公放心許多。
而且春公公也看得出來,在鄭紫秀的身邊多了個新人,玉川的地位已經大不如前了。所以小姑娘出去喝點兒酒,也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春公公隻是輕輕拍了拍玉川的肩膀,才繼續道:“在這宮裏頭啊,繁華富貴的確容易讓人迷失了方向。你還跟在休息陪你的身邊,就不必發愁,許多事情啊,慢慢來就是了!”
春公公這般想法,玉川也是預料得到的。
不管他是真心還是隻是敷衍而已,能和自己及說這話,就足以讓玉川感謝了:“多謝春公公關心,那奴婢……就回去了!”
瞧著玉川的背影,春公公卻不由自主地皺了皺眉頭。
他服侍先皇十幾年,自從新皇登基之後,又一直待在宇揚烽的身邊。雖說不能百分百地把握住皇上的心思,可說是了解,也不為過的。
從一開始,他是沒有把玉川這樣一個小宮女放在眼裏的。畢竟這宮中這麽大,洛玉川雖說是梁州洛家人,但也實在算不上太出眾。淹沒在這籍籍無名的宮女們之中,那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可是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他開始關注這個洛玉川,而他驚訝地發現,皇上也開始關注這個洛玉川!甚至可能連皇上自己都沒有想到,偶爾他人雖然在鄭紫秀這裏,可看洛玉川的眼神,是他看旁人所不曾有過的!
對於宇揚烽從前的事情,春公公並不是那麽的了解。可是他也看得出來,玉川似乎讓宇揚烽很容易就會想起一個人。一個宇揚烽從不曾提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