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揚烽也沒立刻叫了鄭紫秀起來,反而是轉頭看向了皇後,那笑容之中仿佛帶著對過去的懷念:“皇後,你看,她的襟間也別著茶花。朕仿佛想起那一日,初見你的模樣,如今真是……物是人非了啊!”
這般感慨,仿佛他是癡情之人。
殿中之人,皆是暗暗吸了一口氣,看著鄭紫秀的眼中,有嫉妒的,也有憤恨的,卻獨獨沒有善意的。
而柳金玉作為皇後,在這個時候必須要表現出大度的樣子。
實際上,她的內心,卻已然有些心驚了。
當年她和宇陽厲初見,是在柳相國府的後花園。那時候……宇陽厲還是姐姐的未婚夫君。當時在場的,也隻有他們三人而已!
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了跪在地上緊張地不知所措的鄭紫秀,柳金玉在心底稍稍安慰自己:不可能,姐姐早就已經死了!這秀女不過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這正是山茶花開的季節,讓她裝上了,也無可厚非!
按住心頭的不安,柳金玉作為皇後的笑容幾乎無可挑剔:“是啊,臣妾記得,那時候臣妾偏愛山茶,就在襟間別了兩朵。想來她也是愛花之人,後宮又多一位愛花的妹妹,臣妾替皇上高興呢!”
有人注意到鄭紫秀襟間的花,有人注意到的,卻是旁的。
一直都未曾說話的太後娘娘,此時此刻反而點了點頭,而後指了指鄭紫秀身上的衣服,端的是一副滿意的樣子:“不錯,她身著宮裝而來,可知是個懂規矩的,很不錯!”
皇後和太後都說好了,那宇揚烽自然是該心安理得地收了了。
其實宇揚烽甚至都不曾看到鄭紫秀長得是個什麽模樣,便大手一揮,封了她秀貴人。
這位份,比玉川猜測的,竟還要高出一品,差那麽一點點,可就趕上何香菱和曲明鳶了!
對於這個位份,鄭紫秀也是驚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