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二人的話說的也都算是言辭懇切,尤其是齊磊。
在說起那心愛的姬妾的時候,語氣裏頭也是真真假假讓人難以猜測。玉川知道,他的心裏想著的一定是鄭紫秀,所以才會露出表麵上那種無論如何都掩藏不去的愛慕和心疼。
看在宇揚烽的眼中,這也就成了他真真切切的心意。
其實隻要能證明了鄭紫秀沒有背叛自己,宇揚烽就已經算得上是滿足了。至於其他人到底是什麽模樣,那都被他放在心上。
所以看著齊磊和玉川這你一言我一語的,宇揚烽的麵色反而柔和了起來。瞧著跪在地上的鄭紫秀,他的心裏自然也有最後的計較:“行了,地上涼,你先起來吧。朕會叫其他太醫過來為你把脈,若是你所說的屬實,那麽你便是被冤枉的。朕知道你是因為桃雲的事情被嚇著了,可你這麽一直瞞著,也實在是太說不過去了!”
話語雖然是責備,可那語氣裏的寵愛和心疼,又有誰聽不出來?
在場之人都知道,今日的事情到了這個地步,若是那姚貴人和枇杷再拿不出點兒什麽實質性的證據出來,今日便就是她們的死期了!
而畢竟姚貴人的家裏也在朝廷供職,若是就這麽殺了姚貴人而不給她一點兒辯解的機會,宇揚烽也覺得有些過分了些。所以雖然他看著姚貴人已經是心煩至極,但到底還是耐著性子對姚貴人問道:“你還有什麽話要說嗎?構陷皇妃,這可不是一個小罪名,你明白嗎?!”
姚貴人倒是還想說點兒什麽,可她的心裏也很清楚,她還有什麽可說的呢?
她隻是看向了跪在一旁的枇杷,幹脆也不顧這殿中還有其他人,伸出手就狠狠地拽了一把枇杷的衣服:“你倒是說話啊!你當時來找我的時候,不也是義正言辭地說了許多嗎?怎麽這會兒倒是變成啞巴了?你若是不說話,咱們兩個人,今日可都要死在這裏的!你說話啊!”